ThrokiST

【盾冬】闲暇时光 #烟草#

瞎丸:

#拯救世界的闲暇时光/或者你们理解为退休生活也没有毛病。
#去***的外星人和****灭霸。我不听我不听。
#不想要什么剧情跌宕起伏,只想他们岁月静好甜甜甜甜甜。
#我爱他们。


—————————————————


他们平时都不抽烟,两人都不。Steve是纯粹不喜欢呛人的烟子,那会引发他的哮喘。而Bucky是在刚入军队的时候染上了抽烟的坏毛病,他不会在Steve面前抽烟,甚至在抽完之后他要去见Steve的话还会提前漱口,但当这毛病让他在Steve面前发出第一声警报似的咳嗽时,就注定要和他告别了。他只能可怜巴巴地摸根烟拆了少量嚼嚼烟草过过瘾。而自从在现代醒来之后,他就开始尝试接受尼古丁贴片了。


但显然有些问题是只酸手臂不麻肺的贴片能解决的。他渴望焦油燃烧的灼辣和气管不适应的疼痛。就像他适应不了现在雨后湖面一样的安宁平静。这太……美好了,美好得不真实,美好的让他每一天都过得小心翼翼,像对待一块磁器。


Steve走过来的时候就看见Bucky灯也不开的坐在阳台椅子上抽烟,烟子和夜色给他身周蒙了很厚一层墙壁,和今晚遮住月亮的云一样。


Bucky早就听到Steve的脚步声了,沉稳,均匀的声音。老天,他不能更熟悉那个了。可迟缓运转的大脑偏偏让他在余光扫到那个轮廓的时候才手指尖一颤,条件反射的想掐灭了烟,想想又觉得根本没必要,头也不回,声音有些疲乏:“吵醒你了……?对不起。”


Steve走到他身边,拉过椅子坐下,倾身握过他夹烟的那只手,就着他的手咬着烟嘴吸了一口,嘴唇吻到他食指的第二指节。


然后高大的金发男人直起身,呼出烟子轻声问:“又做噩梦了?”


Bucky在晚上是不加掩饰的,就着这谁也看不清谁的时当,他能不保留地表现出自己的力不从心与疲倦,所以他没有说话,安静的像尊雕像,就手间一点忽明忽暗的火星子在闪。


他们沉默地在阳台坐了接近半宿,烟头摁灭在烟灰缸几乎垒满了一半。


黑暗凝成实质,微弱虫鸣都显得吵闹。厚重的云游移着,月光才施施然从那后面描摹了个不真切的发光形状。


后半夜的时候Bucky才开口:“……我觉得我已经抽光了70年的份额。”


安静了半夜的Steve在一句话里就被破了功,他笑了一下,接道:“如果有必要,你可以透支今后的份额。”


Bucky终于停止盯着远处虚无的一个点,把最后一点发光的灰烬摁灭在烟灰缸里,转头朝他笑起来,声音像是浸透迷雾烟尘,又在短短一个视线接触中缓缓清澈起来:“所以我猜在我的限额满之后,就只能靠一个Steve Rogers渡过睡不着的深更半夜了?”


“I'll always be here.”

【盾冬】酒,钢琴,以及巴基(一发完)/画家盾x钢琴手冬

嗜糖如命:

*画家史蒂夫x钢琴家巴基 普通人设定


*是个非常短的脑洞 深夜文风尝试放飞自我


*《酒,钢琴,以及巴基》是初露锋芒的画手史蒂夫·罗杰斯第一场个人画展名




=====




“你问我为什么喜欢巴基?”走在前面的罗杰斯先生回过头笑了。这个问题确实幼稚且不合时宜,但他并没有岔开话题,反倒乐于把他们的故事与你分享:“喜欢他的原因,我能说上一整天。”




“你知道,我是一个画画的。人们总说艺术是相通的,可我并没有什么音乐细胞。巴赫,肖邦,贝多芬……在我耳中无非是一堆随机组合的音符——在那个夏夜之前,我是这样想的。“史蒂夫指了指展出的第一幅作品,解释道,“这是我创作的第一幅与他有关的作品:《音阶》。”


你停下脚步,把目光从史蒂夫宽阔的肩膀上收回。那幅画描绘的是一个小型酒吧,色调并不明朗,你只能勉强辨别出吧台、高脚凳和人影的模糊轮廓,显然画家故意略去了这些,把你的注意力引向酒保身后的那一堵墙——它是整幅画唯一的光源。墙体仿佛被切割,呈现出阶梯状,窄窄的平面上摆满了酒瓶。这些酒瓶被台阶上的橘黄色小灯照得晶莹剔透,像是闪着烛光的华美水晶灯,像是卢浮宫前的透明金字塔。演奏者被隐在了黑暗中,但你可以想象,从他指尖流泻出的音阶如湍急的溪水,轻快地拍打到玻璃酒瓶上,发出嗡嗡回声。生啤,梅酒,伏特加,葡萄酒,都随着空气兴奋地震颤,荡出一圈圈涟漪。


“他匿在黑暗之中,只有当他弹得入迷而仰起脸时,我才能借着昏暗的光偷偷看他一眼。他眯着眼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白皙的脖颈完全展露在我眼前。弹到下一小节,他慢慢俯下身,那张漂亮的脸又隐去了……


“我一杯又一杯续着我的酒,直到他结束演奏。我真后悔,我为什么不在那时就拦下他,给他我的手机号码呢?第二天晚上我再去那酒吧,钢琴仍然叮叮咚咚地响着——但只是响着,演奏的人并不是他。


“我塞给酒吧老板几张钞票,他终于肯告诉我他的名字:詹姆士·布坎南·巴恩斯,圈内人叫他‘Winter’。他每个星期三和星期五来。


“Winter,Winter,他确实像轻轻飘落的雪花,轻盈优雅,但不如本名有乐曲般的韵律与节奏感。回家以后我着了魔似的默念着这串美丽的名字,那个夏夜他带着冬日的雪花,闯入我的梦境。”




你们移步到第二幅画前。


画中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男性背影。他穿着白色的衬衫,袖口挽起,露出下半截小臂,线条利落干净。男子右手随性地撑着下巴,用左手的拇指和中指夹起玻璃酒杯,像是在与人碰杯。


尽管你用目光强烈暗示自己想知道画中的人是不是“巴基”,史蒂夫却卖了关子,自顾自地讲解道:“《红色桑格利亚》,由红葡萄酒和新鲜水果调制的汽酒。”


你这才仔细研究起那杯酒来。与周围用简单的暗调色块填充的背景环境不同,那杯酒用了鲜明的红色,点亮了整个画面。你的口腔里回荡起那汽酒微苦的味道:葡萄酒被苏打水稀释开,冲淡了酒精,糖浆与大片的柠檬更增添了清甜的果香,薄荷的加入让人在困倦的夏日午后精神一振。夹着酒杯的那两根手指修长有力,轻轻摇晃,让浮在水面的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那天他结束了演奏,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离开,而是坐到了我的身边,点了这杯酒。


“‘每次我来弹琴都能见到你。’他开口和我说话,那是我第一次听见他的声音——就像这桑格利亚,清爽柔和,令人微醺。


“他问我想听些什么,我能怎么回答呢?我压根记不清那些钢琴曲的名字。于是我只能像那些风流男子一样,说出‘只要是你弹的我都喜欢听’这样没羞没臊的话。”




第三幅画是正在弹琴的巴基。显然,在简短的聊天以后,史蒂夫离开了吧台,坐到了离钢琴更近的位置。这像是史蒂夫从钢琴所朝的方向为巴基画的速写,画中巴基的面部被三角钢琴支起的顶盖所挡,只露出了舒展的眉毛和垂下的眼睛,纤长的睫毛被仔细地描绘出来。第四幅画的距离更近了一些,观察角度在巴基的侧面。巴基穿着深蓝色的衬衫,伸长手臂,刚刚结束一个短促的音节,手指弹跳,离开琴键,蓄力下落。这幅画中出现了巴基的侧脸,他碧绿的眼睛似乎正悄悄打量着埋头作画的史蒂夫。


当你以为下一副画就能展示出这位巴基的正脸时,画风却陡然一变,从昏暗的酒吧室内转为了清亮柔和的室外风景。这幅画颇有些印象派风骨,笔触快而不乱,靠色彩光影的融合营造出闲适的氛围:傍晚时分,空气闷热,太阳还没完全落下,给水面点上粼粼波光。晚霞层层叠叠,从橘红向粉色慢慢渐变,染得西面的天空透出浪漫深沉的紫。穿着红色连衣裙的长发女孩牵着恋人的手,漫步河堤。


“这幅画像是被浸泡在柠檬汽水中,再糊上一层香草冰淇淋。”你这样想着,看到了它的名字——《水果,蔬菜和牛奶》。


“我坐在河堤,刚刚打开速写本,巴基正好走了过来。”看出了你的疑惑,史蒂夫解释道,“他拎着两个大袋子,装满了水果、蔬菜和牛奶。他穿着T恤和牛仔裤,我第一次意识到,他也是一个如你我一般的普通人。


“他跟我打了个招呼,坐在我的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太阳渐渐下沉,直到我完成它。


“在那之后,他邀请我去他家吃晚饭。”史蒂夫的脸上浮起一片绯红。




第六幅画展现的是截然不同的巴基。他换上了一件黑色无袖长风衣,下摆垂在琴凳后,因为锻炼而线条优美的手臂全然展露出来。他的耳朵上多了两个金属环状耳钉,铆钉颈链和宽戒指让他看上去就像个乐队吉他手。这一回,画面的线条更加急促有力,巴基一手还悬在空中,指尖泛红,青筋微微凸起,另一手因敲出一个利落的尾音而迅速收回,垂在身侧稍作休息。巴基的身体向前倾,眉间紧锁,豆大的汗珠从他的发尾滴落下来。乘着红酒的高脚杯傲然立在立式钢琴上方。


“我们都觉得应该更多地了解对方,于是巴基开始带我去他演出的其它酒吧。这真是太妙了。他弹得酣畅淋漓,一曲终了就喝一口酒,揉一揉手指,然后用更多的激情继续引燃全场。那一晚我们都醉了。


“巴基曾经把他家那架钢琴的顶盖掀开,让我看它内部精巧的构造——每按下一个键,就有一个白色的小锤子重重地敲打琴弦。巴基的手就像是那些琴槌,但比它们更灵活有力。当他弹到高潮部分,那简直就像是一打乒乓球掉落在桌面上又纷纷弹起,我甚至看不清他手上的动作。


“他为什么会被称作’Winter‘呢?他分明比撒哈拉的盛夏更为致命火辣。”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史蒂夫·罗杰斯又带着你看了81幅画作:不同酒杯中的鸡尾酒,不同时段的河堤光影,不同造型的巴基,巴基手部不同动作的特写。这其中,有几幅框在一起的小幅速写,有即兴作画的草稿,有畅快随性的泼墨——史蒂夫说这是为了表现巴基演奏时喷薄而出的情感。随着时间的推移,史蒂夫的画作布景越来越不拘束,色彩越来越明快。


第88幅画让你驻足良久。那是巴基的面部特写,没有钢琴,没有酒,没有讲究的光影,只有准确到每一根头发的细致。画中的巴基灿烂地笑着,闪亮亮的绿眼睛与你对视,眼角浮现出浅浅的笑纹。他嘴唇微张,像是想对你说什么。你不禁被这笑容感染,心中跃起欢愉。


它的名字:《史蒂夫·罗杰斯》。


“巴基为我弹了一曲。他说:既然你想不出自己喜欢听什么,那我就为你写一首你会喜欢的曲子吧。


”那首曲子叫《史蒂夫·罗杰斯》。说实话,我当时晕乎乎的,完全记不清那首曲子的调子了。


“但我永远记得,他慢慢松开延音踏板,从琴键上漂亮地抬手,而我跪在他面前,向他展示那枚戒指时,他露出的笑容。”


史蒂夫注视着那幅画,摸了摸无名指上的戒指。


而你看见那副笑脸出现在史蒂夫的身后。巴基把手指放在唇边,冲你挤挤眼。


 


 



 


END




 

复联日常(18) 端午节嘛~记得吃粽子呀~

嵎夷:

18
1.寡姐看着电视机的端午广告,越看越觉得熟悉
或许……可以叫浩克出来,接个粽子广告赚点酒钱??


2.“kid,你要吃这个么?”铁爸爸扬了扬手里剥了壳(或者剥了叶子?)的粽子~
“哦,不,不用,Mr.Stark,我不饿”
“是么?但是我觉得你眼里有浓浓得渴望啊”
“唔,没有,我不是想吃它,只是,唔,它能被Mr.Stark亲手剥掉包装,唔,很幸运呢!”
“???”来来来,回房间回房间,吃什么粽子?怕不是昨晚没有满足你啊!!

3.“史蒂乎,我想让你当我手里的粽子!”
“?为什么呀?”
“因为这样,我不仅能把你捧在手心,还可以吃到肚子里!”
“乖,晚上我们研究一下你怎么吃好不好?”

4.“底迪,你看这个粽子和你多像啊,绿绿的,小小的,多精致,让人一看到就想吃掉!”
“是么,我觉得我的刀也挺可爱的,你要不要看来试一下?”




5.“Wanda,Nat,根据我的数据认知,中国的粽子一般是不用铁丝缠绕做固定的……”
“班纳,是这样的么?”
“唔,虽然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但是你开心就好~”班纳傻笑……
“唔~那幻视,我们用什么给它固定啊?订书针么?”
“或者,我们可以用意念控制它不散?”
“对诶,你好机智”
停下手的寡姐,围观的班纳:????诶嘿?你们这个比用铁丝更不靠谱吧!!!


6.“Sam你身上什么味?”
“唔……是史传奇送给我什么艾叶包,我看着感觉应该是泡澡的!你还别说,这个味道闻着真带劲!”
史传奇:其实那是我送给你的泡脚用的……泡澡的没舍得给……


7.肥啾在客厅吃甜饼,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厨房忙什么,但是等着就对了,反正有吃的~


8.史传奇带着罗斯穿梭在中国的大街小巷~入目都是浓浓的端午气息……
不禁感叹:来自东方的神秘节日力量!


9.格鲁特不喜欢吃粽子,他觉得粽叶是自己的同类,这么对他们不厚道??
火箭也不喜欢,因为吃完自己嘴边的毛毛就黏腻腻的……要打理好久!

10.德拉克斯吃完一个粽子,问大家“你们难道不觉有一种神秘的力量,扼住你们的喉咙么?”

没有,我们吃粽子知道要剥叶子……


11.卡魔拉和星云吃完一个粽子后,就坐着看星爵吃……
一个、两个、三个、……
“姐,我们先去睡觉吧,等他撑死了再来给他收尸!”

【芽詹】凉水

甘楽:



设定:算是双向暗恋啦嘻嘻
一篇清凉的夏日小小小甜饼☀️

灵感来自于微博,感兴趣的话可以去我微博@毛毛狼Furrrrry搜这篇的名字,里面有的。

BGM:《Mystery of Love》






凉水






炎炎的夏日总是令人浑身黏糊得不舒服。这时候,接满凉水的浴缸简直是最能使人快乐的东西了。这天的天气简直热到不行,Steve照例来James家里玩儿,和Barnes太太问了好之后,他被James拉着走上了楼。

“Steve你快点儿。我热死了,真的热死我了,我觉得我马上就要化成一滩名为James的液体了……Steve你拿一下我们的衣服,在衣柜里,我现在去放水——对,就是那儿,左侧的上层……”


Steve打开衣柜的左半边部分,很容易地找到了他们的衣服。他捧着这堆衣服盯着它们,突然愣得有些出神。其实,Barnes太太把他们的衣服放在了一起,确切地说是混在了一起,而这竟让他心里莫名地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他们的衣服混在一起了。Steve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

但浴室里传来的放水声还是立刻把Steve从这种满足感中拽了出来。James是他最好的朋友,他很信任自己,勾肩搭背,一起上下学、去洗手间,甚至一起泡澡……
这些事情肯定是Bucky相信他在会和他一起做的。
Steve的眼神又黯了下来。

“Stevie!水放好了,你拿个衣服也太慢了吧,是害羞了吗?”浴室里传出James催促的话语。

唉,到底他什么时候才能感受到呢?





跑完凉水澡的两个人跑到房间外的露台吹风。
傍晚的凉风阵阵拂面吹来,让人很想张开双臂拥抱这股凉意。还有余晖从侧面照过来,温柔地撒在这两名少年的白色背心和微湿的发上。

Steve偏过头,偷偷地瞄着James。
阳光下的James真的很好看,更别说他还微眯着眼睛,正笑着享受着凉风,样子简直美好地像一幅构图和光影都百分百完美的油画。

Steve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他握了握拳,感受到自己的指甲摩擦着手心。

“Bucky,我一直很想问你,”他迟疑地开口,“你喜欢怎么样的姑娘?”

“嗯……让我想想。”James依旧笑着,不过Steve能看得出他的双眼飞快地在楼下的人群中搜寻着。

James的眼神在五秒后突然闪起亮光,接着Steve听到了他这么说道:
“看到桥那边红色小汽车旁的那位姑娘吗?天啊,看看她那头耀眼的金发和那双温柔的蓝眼睛……”他转向Steve望着他,接着缓缓地说道——

“说实话,我可喜欢这样的了。”






Fin.

Hoshi君:

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你啊

————————
@清明 (迟了不知道多少天(别打我)的生贺!!!这大概是我唯一一幅正经点的短漫了!!!!

对话真的是脑阔都要想破了才想出来的quqqqq语死早(?)表示真不知道该怎么写这种东西(果然我适合沙雕)希望看起来不是太奇怪(捂脸逃走)
我真的很喜欢看他们两个亲亲啊啊(இ皿இ )

【盾冬】当冬日战士有了一条尾巴

-废孚一只-:

当冬日战士有了一条尾巴


由于我懒,前文见主页。
沙雕智障文,美队二背景



三.


由于冬兵和美国队长被彼此牵绊着成了个移动大型靶子,猎鹰和黑寡妇不得不费了很大力气把两个人挪到暂时的安全屋。


冬兵对这种待遇并不算陌生,但跟另一个人一起被自己的尾巴绑着走这种体验就是前所未有的新奇了。肌肤相接的温度,制服摩擦的细小声响,那个金发蓝眼睛的人物在他耳边说的话,吐的气,哪一样都足以让这位排名世界前十的杀手丢掉枪落荒而逃。


但他很酷,所以他不动。


根本原因还是在于他那条见了这个男人就挪不动的尾巴,足足缠了几个小时,直到他们到达安全屋安顿好也没松开。


冬兵对外界警觉度很高,对人情绪表情的感知度却很低。他想逃离是因为自己不舒服,逃不了是因为客观因素的束缚,却没注意旁边猎鹰抽搐的嘴角和黑寡妇一路上翻的无数个白眼。


如果他对现代社会更了解一点,对现代人的流行时尚掌握得更多一点,他就会明白猎鹰的未尽之语是“你们这么看起来可真跟敌人没半点关系”,他也会懂得黑寡妇的白眼其实是在说“妈的死给”——但很可惜,上述条件他都不具备。


所以尽管旁观的两个人嫌弃之意溢于言表,冬兵还是泰然自若地待在原地——美国队长的怀里——连尾巴尖都没有动一下。


而此时的另一个主角,害他们落到这种地步的罪魁祸首——美国队长,则一边锁住冬兵的机械臂,一边不停抛出冬兵压根不想回答的问题.


“Bucky,你怎么会在九头蛇那里?”


“……”


“Bucky,你是不记得我了吗?”


……


“Bucky,你为什么不说话?”


“……”


他自说自话的时间有点长,长到猎鹰实在忍不住打断他刚要出口的下一个问题:


“我说队长,你先冷静一下,搞清楚,现在在你怀里的可是九头蛇的头号杀手,我们目前还能活着只是因为他被自己的尾巴给绑在了你的身上,这时候不赶快想想办法或者套他点话也就算了,你到底是抱着什么心思在这么紧张的时刻谈情说爱的???”


“……”


方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绕住都处变不惊的美国队长被一段话说得脸都比刚才红了很多,猎鹰正想再说些什么,他自己倒先开了口:


“Bucky是我的朋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他深吸一口气,冬兵不自在地扭了扭头,身后人的话伴着呼出的气息一同灌进他耳朵里。


他听见那个男人说:


“当我一无所有的时候,我还有Bucky。”


话音未落,黑寡妇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猎鹰试着开口好几次,最终还是放弃了,只绕过冬兵的头拍了拍美国队长的肩膀:


“那,你加油。”——说完他也立马出去了,好像再多待一秒会窒息在里面一样。


旁观者都跑出去了,一对一的胜算其实还算大,冬兵也很想跑,但他动不了。


他的尾巴仿佛是把Steve当成了新的宿主,拼了命也要圈住不放,稍微动一下就缠得更紧。除非他把这个小玩意儿从自己身上割下来,否则想跑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冬兵不怕疼,与任何事物的分离也都不会产生戒断反应。


但他不想失去自己的尾巴。这是他自己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觉得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所以他就得一直被自己禁锢在美国队长的胸前听美国队长讲那过去的故事。



TBC.

【盾冬】假如美队学会了土味情话

养最贵的猫:

(小段子,ooc严重,假如努力适应现代生活的甜心学会了……嘻嘻)


1.
“ Bucky!”
Steve又一次追上了出来执行任务的冬日战士,两个人又一次开启了“ Bucky我是Steve啊 ” “ Who the hell is Bucky ”你追我我打你的家暴日常。
打着打着,Steve突然觉得他应该灵活运用自己学到的新知识。
“ Wait!Bucky你为什么要害我!”
Bucky : “???”不是你他妈一直在坏我事???
Steve : “害我这么喜欢你。”
Bucky : “……”


2.
“ Bucky!”
Steve再一次阻止了冬日战士,并继续“ Bucky我是Steve啊 ” “ Who the hell is Bucky ”你追我我打你的家暴日常。
打着打着,Steve把一时失手的Bucky成功摁倒在地上,两个人气喘吁吁,皆是一副严肃冷酷的神情。
Steve : “Bucky,你有罪。”
Bucky : “……”最近他恢复了一些记忆,已经模模糊糊知道自己作为冬日战士犯下的过错。
Steve : “你不但闯入了我的心房,还偷走了我的心。”
Bucky : “???”
这他妈哪里来的死基佬???


3.
从九头蛇基地出逃之后,Bucky伪装成普通市民,在一个默默无闻的小镇暂居。
住了几天后,Bucky忍不住去附近的水果摊买了一袋李子,回来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明晃晃亮闪闪的金发大胸青年。
“又是李子,”Steve露出无奈而宠溺的笑容,“Bucky,你就不能管好你的嘴吗?”
Bucky : “What???”
Steve : “因为我会忍不住要亲它。”
Bucky : “……”
死基佬,滚开!!!


4.
恢复记忆后,Bucky和Steve发生了一些小争执。Steve想让Bucky加入复仇者联盟,而Bucky则坚持要自己一个人行动,向九头蛇复仇。
“Bucky,你不能这样对我,”Steve皱着眉,可怜兮兮的说,“你好不容易才想起我们的过去,就要离开我吗?”
Bucky也很为难,他很珍惜和Steve重逢的时间,但是他必须承担自己的责任。
Steve : “那你滚吧!”
“What???”Bucky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同时又愧疚非常。他在想,Steve肯定是气疯了,不然怎么会对他爆粗口?
Steve : “滚到我心里来。”
“……”
看着Steve宛如失智傻狗般的微笑,Bucky觉得他的机械臂蠢蠢欲动。


5.
Steve发觉他学到的新知识是真的很好用,每次在关键时刻用出来,都能让想离开他的Bucky回心转意,看着他的眼神复杂又带着关怀。
于是,Steve打算继续下猛药。
“我最近都胖了,Bucky,这都怪你。”
“???Why?”
“因为你实在是太甜了。”
“Bucky,你太懒了。别老待在家里,一起出去走走。”
“???我每天都有出门运动。”
“可你呆在我心里就没有再动过。”
“……Steve我求你了,别再说这些奇怪的话了好吗?”
“那你也闭嘴,Bucky!”
“What???我说什么了!”
“那为什么我满脑子都是你的声音?”
Bucky : “……shit.”


围观的众超英 : Oh——my——god!!!

【盾冬】爱人是碰不得的(万字的小甜饼,一发完)

七花七夕:

迟到的祝最帅的桃先生生日快乐!


暗戳戳的糖也是糖啊。


盾冬就在AU的世界里甜甜甜甜,要当SteveRogers的爱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是红聚聚的作死之旅。


——————————


SteveRogers队长,警界的神话,罪犯的噩梦,但他却不是上司心中的好下属,认准的事情八匹马也拉不回来,脾气上来就算是顶头上司的话也会直接怼回去,于是升职之路遥遥无期。


最后直接发配到镇上的小警局来当个刑侦队的队长。


这样的风云人物,在镇上的姑娘们心中自然是男神一样的存在,何况Rogers队长还有金发碧眼和不容忽视的胸肌。


他刚来的时候自然是引起了一阵轰动,冲他抛媚眼的美人们快排满了一条街,然而几个月后大家开始知难而退。


Rogers先生可不是什么冷脸的让人敬而远之的家伙,相反他对人非常友好绅士,可也从未有过什么超出友谊之外的举动,对任何人都没有。


他似乎是个恋爱绝缘体,对男人和女人都是,来这里三年,警局的同事也为他介绍过相亲,但他都一一婉拒了。


理由是他很忙,他的工作很危险,所以还是孑然一身的好。


Rogers队长既然这么说,谁也勉强不得,人各有志,如果SteveRogers愿意跟他的事业过一辈子,那么也是一种令人敬佩的追求。


可最近SteveRogers突然宣布,他陷入了热恋之中。这位看起来如此禁欲系的队长整天笑得像个弥勒佛,队员们都直呼肉麻受不了。


 


 


SteveRogers在镇上算是个名人,能让他心动的另一半,自然大多数人都非常好奇。但他可不仅仅有一帮崇拜者,还有很多恨不得将他置于死地的敌人。


与Rogers队长最仇深似海的是一个叫九头蛇的组织,曾经九头蛇甚至渗透进政界高层,都在Steve锲而不舍的打击下一一瓦解,损兵折将,从此元气大损,只能躲在暗处苟延残喘。


这一届九头蛇的首领叫Shmidt,人称红骷髅,因为他曾经在帮派斗争中脸上被划得伤痕累累皮肉外翻,看起来如此可怖,但也意外地有了不一般的威慑力,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Shmidt还蛮满意自己这张脸。


在打听到SteveRogers找到了钟爱的另一半时,红骷髅开了瓶价格不菲的红酒庆祝,要不是手下很了解他们老大和SteveRogers的恩怨,光看这架势看起来简直就像是老爹感慨自己不开窍的傻儿子终于带女朋友回家了。


“把这个人给我抓来。”红骷髅激动万分地说,多年来无牵无挂的SteveRogers终于有了所珍视之人,也就是有了弱点。如今的九头蛇根本没能力硬碰硬,如果直接扑向Rogers队长,可能一夜之间全部九头蛇成员都会被一举歼灭。


虽然抓人质来要挟SteveRogers听起来挺没品的,不过他们本来就是反派不是吗?


谢天谢地九头蛇的情报网还算靠谱,于是一个小时后,Rogers队长的爱人的相关资料全都呈现在了红骷髅面前。


“男的?还是个残疾人?”红骷髅品着酒,满脸嫌弃,“想不到SteveRogers的喜好如此普通,我还以为他至少勾搭一个总统的女儿或者儿子。”


手下觉得自己刚刚的判断失误,他们的首领绝不是Rogers队长的亲爹,这简直是嫌弃儿媳妇的亲妈啊。


反派难道不应该是不管三七二十一,要干坏事就赶紧上吧这样的画风吗?你管人家喜欢交男朋友还是女朋友,再说了,请庆幸Rogers队长喜欢的是个普通人吧,总统的儿女那是现在的九头蛇能碰得到的吗?


这话手下没敢说,说出来红骷髅可能会对着自己泼酒。


 


JamesBarnes先生,普通的小镇青年。


好吧也不是那么普通,他有很可怜的身世,原本他并不是镇上的人,因为车祸而失去了父母和一只手臂,或许为了躲避往事于是只身来到小镇上。靠巨额的赔偿金安装了挺不错的义肢,还买了一栋二层的房子。


令人同情却又依旧笑得很甜的乐观英俊的青年,左邻右舍自然都很喜欢他的。


不过最让他引起大家注意的,还是因为他是能让SteveRogers队长一见钟情的人。 


James新买的房子就在离他的住所隔着一条马路的地方,那天James办完了手续,便直接拎着一袋文件前往自己的新家,正巧那天下着雨刮着风,正巧James的义肢被送去检修,正巧路边非常湿滑,正巧Steve下班正准备过马路。


一切都是如此的巧合,失去平衡的Barnes先生在Rogers队长面前摔得非常狼狈,心地善良的队长自然飞速上前将这位需要帮助的公民扶起,然后帮他将地上的文件都捡起来。


然后JamesBarnes就冲他感激地笑了笑。


Steve形容他那时看到那个笑容的感觉,仿佛全世界的蜜糖都聚集到眼前这个人的嘴角上了。俗套一点来说,就是丘比特当时万箭齐发,每一箭都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


他的同事Sam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只觉得血呲呼啦,让人有点想打寒颤。


原本Steve是想说,您家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但由于James那个笑容的缘故,他果断地改口表示我家就在马路对面,请去休息一下换身干净衣服,我要检查一下您有没有受伤,您一定很需要一杯热咖啡,或者冲个澡也可以。


James告诉对方自己刚搬来,房子就在旁边,但Rogers队长却更义不容辞地邀请对方来自己家里歇歇脚了。


刚搬进去的房子肯定什么都没有,您真的很需要一杯热咖啡,Rogers队长表示。


Barnes先生不明白自己干嘛非得要一杯热咖啡,但Steve这个人热情起来,似乎没有人可以拒绝。


于是James认识了他的第一个街坊,得到了一杯很香的热咖啡和一身略宽松的干净衣服,膝盖处的擦伤被人仔细地涂上了消毒药水。


“恕我直言,”Steve忧心忡忡地看着James的左臂,“您这样一个人住可不行,我觉得必须有人照顾才可以。”


“你怎么知道我一个人住?”James奇怪地问他。


Steve看起来像个青涩小伙子一般挠挠头:“哦,我只是猜的,如果我跟您同住的话,一定不可能在这样的天气让您独自出门取材料。”


James只是怔怔地盯着Steve看了几秒钟,然后又笑了。


认识第二天,Steve将家门钥匙给了James,并表示自己常常需要加班,如果James缺什么东西尽管去自己家拿,都是邻里应该互相帮助。


三个星期后,Steve出了趟任务,手机也在与歹徒的搏斗中不幸遇难,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时,看见James就坐在餐桌前,微笑看着自己。


他从心底升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暖流,仿佛刚从地狱回到了人间,之前发生的那些惊心动魄就如同一场梦一样虚无。而Barnes举起自己的左臂摇了摇,手中的两个酒瓶很是惹眼。很显然,他取回了自己的义肢,拎了几瓶酒打算和Steve一起庆祝一下。


“我得谢谢你这些日子对我的照顾。”James说,“我几乎都忘记自己少了一只手了。”


于是他们都喝醉了,Steve问:“要不你今晚别走了?”


James笑着回答:“好的。”


Steve又说:“James这个名字大家都在叫,我可以特殊一点吗?我想叫你Bucky行不行。”


James又笑着说:“可以。”


之后的绝大多数夜晚,James就没时间回到自己家里去了,Steve将房间里巨大的单人床换成了巨大的双人床,非常舒服。


事实证明,SteveRogers绝不是不开窍的老古董,只要他愿意,他追求人的方式也可以浪漫得可怕。


没人可以拒绝这个男人的直球攻击。


JamesBarnes当然也不例外。




目前JamesBarnes先生在小镇上的工作是卖冰淇淋,就是开着冰淇淋车到处转悠的那种。据他说干这个活挺轻松,而且又能接触到很多小孩,挺愉快的。


Steve认为他现在的身体应该多休息,不要太劳累。但他的James,哦不,是他的Bucky挺喜欢,那么似乎没有反对的必要。


这对于九头蛇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捉一个开着冰淇淋车,后面跟着一串孩子,而孩子后面还跟着一群大人的人,难度非常大。


为什么不能收工之后再去捉?因为收工后Barnes先生会慢悠悠地开着车到警局门口停下,然后等Steve下班,Steve的同事们也会陆续买上几支冰淇淋,还可以享受打折优惠。


九头蛇还没有秀逗,如果他们在警局门口掳人,那么离组织灭亡也不远了。


好不容易等到一天下午,车停在较偏的居民区,买冰淇淋的孩子陆续都散了,天色渐暗,James正在收拾着车里的用具。等得不耐烦的两个九头蛇成员冲了上去:“老板,来两支香草甜筒。”


老板冲他们甜甜地一笑:“好的,请稍等。”


九头蛇成员觉得对这样善良的老板下手真是一种罪恶,但谁让他们是反派设定呢。


两支香草冰淇淋递到他们面前,他俩一边一个突然拉住Barnes的手,正当某个九头蛇成员打算摸出裤子口袋里的枪时,宛如天神降临般的SteveRogers突然站到了Barnes的身边,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两个动作诡异的男人,眉头紧锁,冷若冰霜。


“你们干什么?”他问,同时警告般地看着对方拉住他的Bucky的手。


今天本是个愉悦而轻松的一天,Steve下午可以换班,于是他来帮Bucky修理冰淇淋车上的松动的橱柜。


九头蛇成员立刻松手,因为害怕而结结巴巴:“哦,我……我们只是好奇他的义肢……”


他们迅速逃离,再不敢有一丝耽搁。


幸好没有掏枪出来,不然惹怒了这位队长,还不知道脑袋上被砸点什么。


SteveRogers打起架来,有用手边一切东西砸敌人脑袋的习惯,而且百发百中,没人逃的脱。


曾经他们九头蛇的智囊Zola,就是被队长用顺手掰下的汽车后视镜砸中脑袋而被俘的。


 


 


红骷髅很愤怒,他自然不会觉得是Rogers实力太强,只认为自己派出去的人实在太没用了。


一年365天,一天24小时,SteveRogers总不可能时时刻刻都陪在他爱人身边,他毕竟是个警口察,要上班的不是吗?


JamesBarnes每个月七号都要去市中心的医院检查一下自己手臂断裂处伤口的愈合情况。


这真是个好机会,红骷髅愉悦地想。


终于盼到了七号,红骷髅派出了九头蛇二十人小分队,任务是在小镇上尽情地坑蒙拐骗。


目标当然是在镇上制造混乱,但千万不可以犯太过显眼的案子,不然很容易覆水难收。


针对自己的敌人打击报复是很正常的事,但若是总是威胁到无辜平民的生命安全,那么会被很多组织集体鄙视的。


于是Fury只是感慨今天逛超市被偷钱包的人多了一倍,骑摩托飙车的人多了两倍,有三位母亲推的婴儿车被抢,不过歹徒跑了五百米后又将婴儿丢在了路边,还有来自不同高中的两群男生在不知哪里来的几个社会青年怂恿下要打群架。


真是生活丰富多彩的一天。


Steve看着面前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报警记录,头疼地拨通了电话:“抱歉Bucky,我的休假被取消了,不知道是不是太热了感觉全镇的人都很暴躁。”


包括他自己,Steve想,原本他可以悠闲地开着车带Bucky去复诊,然后他们可以兜兜风,或许吃个烛光晚餐也不错,这对于晚上的浪漫是绝佳的辅助,可如今他要去劝阻那些不着调的染头发的高中生不许打架,快回去上课。


想想都很令人暴躁呢。


“算不上什么坏事。”James的声音听起来倒是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依旧轻声慢语,如同沁人心脾的冰镇柠檬蜂蜜水一样瞬间安抚了Steve的心,“这证明镇上离不开你,队长。”


“别坐巴士,叫辆出租车吧。”Steve细心地嘱咐道,“今天是周一,从镇上返回城里的人一定不少,会很挤的。”


其实Barnes的义肢挺灵活,要说开车也没什么问题,但开久了之后断臂的伤口和义肢接口摩擦,会有点疼,所以Steve禁止了他的Bucky开长途车的行为。


红骷髅一见Barnes站到出租车站台旁等车,自然行动迅速,于是周边所有的出租车司机都被九头蛇拦下了。


最后Barnes坐进去的车自然是九头蛇早就准备好的伪装车辆。


听说JamesBarnes已经被他们抓到,红骷髅得意洋洋地大笑,下属心惊胆战地看着他那如同骷髅一样的下巴,生怕他脱臼了。


 


 


终于有了威胁SteveRogers的筹码,红骷髅心情很好,他自然要亲自去看一看人质的。


JamesBarnes倒是个很识时务的人,从上了车有枪指着他脑袋开始,便很是配合,没有做出任何过激的反抗。如今他被绑在椅子上,整个人也很平静,这让红骷髅不是很满意。


人质应该有人质的样子,人质要么就该痛哭流涕喊救命,要么慷慨激昂不怕牺牲,现在这位先生一副事不关己走错房间的平淡样子,真是让人毫无成就感。


要知道为了抓他,九头蛇今天可是将整个镇子搅得天翻地覆呢。


“Rogers怎么会看上这么个怪胎。”红骷髅开始小声念叨起来,下属们一脑袋黑线,他们首领的Rogers队长亲妈属性又开始暴露了,“长得嘛倒是比照片好看一点,可Rogers怎么说也是和我们九头蛇斗了那么久旗鼓相当的人,他的对象应该是被他搂在怀里哄着不要怕的小白兔类型的还差不多。”


下属们看了看Barnes先生的脸,脑补了一下他眼泪汪汪被Rogers队长搂在怀里哄的场景,居然意外地和谐。


所以还挺搭的嘛,不知道首领在不满些什么。


亲妈粉的心情下属体会不到,红骷髅满腔的寂寞毫无吐槽之地,当然他也不过是吐槽一下而已,还不至于真的无聊到给Steve提建议让他换对象的程度。他的首要目的自然是要Steve亲自带着Zola来交换人质,如果可能的话连这位队长也抓到手那是最好不过。


奉命看守人质的九头蛇士兵就是之前跟踪冰淇淋车想要抓人的那两个,红骷髅走后他俩百无聊赖,想想冰淇淋老板也算无妄之灾,一个身世可怜又断了手的无害小青年,就因为交了个被自家首领视为眼中钉的男朋友,结果就被绑来了。


“你不怕?”一个九头蛇士兵见Barnes始终平静,忍不住问了一句。


Barnes淡淡笑了笑:“好像也没什么好怕的,你们老板赢过Steve吗?”


士兵想了想,好像还真的没赢过哎,每次对上Rogers队长,九头蛇都被打得跟孙子似的。


真是在人质面前都抬不起头来的组织啊。


 


 


到下午的时候Steve才发现了不对劲,当然这也是因为今天的确忙得焦头烂额,还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处理起来心累,不处理会被民众投诉不作为。


不知不觉似乎就忙了一整天。


Bucky的电话一直打不通,这让他皱起了眉头,往常这个时候对方应该已经从医院赶回来了才对。


Sam觉得Steve完全在小题大做,因为他的男朋友不过只是走了几个小时没联系而已,至于又调监控又查定位的吗?


可事实证明Steve的直觉相当准确,Barnes乘坐的那辆出租车,车牌完全是假的,驶出镇子后就消失了,医院那边的医生也证实今天JamesBarnes根本没有来检查。


Steve的脸阴沉得像暴雨来临前乌云密布的天空,Fury看到都吓了一跳,Steve什么性格局里的人都很清楚,他平时对JamesBarnes有多紧张所有人都看得到,对方受一点伤害,他能把天都捅出一个窟窿来。


很快九头蛇的电话打到了警局,红骷髅指定要跟Rogers队长通话。


队员们大气不敢出,直到Steve狠狠地甩掉话筒,Natasha才小心翼翼地上前询问:“出什么事了,Steve?九头蛇跟Barnes的事有关?”


Steve没回答她,径自去了Fury的办公室,开门力度之大几乎要把门给丢出去的节奏,他紧缩眉头注视着Fury:“红骷髅他们要拿Zola换Bucky的性命。”


“哦。”Fury含糊地点了点头。


“Zola在哪?”Steve咄咄逼人地追问,“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Fury摊了摊手:“我真的不知道,我都被调到这里多少年了?上头那帮人做什么事难道还要经过我同意吗?”


Steve冷眼瞅着他,突然冒出一句:“老狐狸。”


Fury对此不置可否:“随你怎么说,但你也不要关心则乱,对方要Zola,那么你的Barnes就不会有事,红骷髅又不是不了解你的个性,如果Barnes真的出事了,别说Zola,整个九头蛇他都保不住。”


Fury这句话让Steve阴沉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但他首次感受到了焦虑不安,以往哪怕直接和九头蛇对上,也没有这样害怕的感觉。或许Fury说得有道理,但红骷髅这种阴狠的家伙也不能用常人的思维来判断他,这种等待的时间简直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好在九头蛇传了段视频来,Barnes被绑在椅子上,不过整个人看起来没有什么外伤,他甚至还朝镜头微笑了一下:“我没事,Steve,别担心。”


Steve立刻转头看向Fury:“两小时以后我要Zola站在我们局里,不管他现在在哪?不然我就徒手拆了这家警局。”


“Zola是重要犯人。”Fury试图劝说,“上头一定不会同意,我们可以想想其他办法。”


“重要?”Steve古怪地看了Fury一眼,“抱歉,一千个Zola也比不上我的Bucky重要,犯人丢了可以再抓,我可不能拿Bucky去冒险,他们居然敢绑着他,他的手臂会不舒服的!”


人质不绑着难道让他满屋子跑吗?Fury很想吐槽,但他不敢,SteveRogers可不是好惹的,怒起来掀了自己办公桌也不是不可能。


 


 


也不知Fury用了什么手段,Zola真的从市里面的秘密看守所被带到了镇上,这个小矮子似乎想说点什么,Steve嫌吵,直接给他上了口枷,五花大绑地提溜起来。


红骷髅指明了必须Steve一个人来交换人质。


听起来就是个明显陷阱的样子,但Steve却心甘情愿往里头跳,即使他的队友都在阻拦。


“老实说我们怕你一去不回来,队长。”Natasha苦口婆心,“到时候你救不了人还把自己搭进去。”


“你们的反侦察能力没那么差吧。”Steve看着她,“为什么不能偷偷跟踪我。”


Natasha挺生气,要不是跟Steve也算认识好几年的朋友了,她真想放任这个男人和他的宝贝Bucky自生自灭去。


“冷静,冷静,Nat,冷静。”Clint提心吊胆地劝阻道,“你又不是不知道Rogers发起火来向来公平公正见谁怼谁,虽然队长是可恶了一点,不过Barnes可是无辜的平民啊,我们的目标不就是保护无辜民众吗?”


好吧,看在无辜民众的份上,Natasha深呼吸,表示自己还是那个大度的警花。






红骷髅约定了时间,半夜在某个废弃仓库交换人质,条件是Steve必须单枪匹马前来,绝对不许任何人跟着,否则别怪九头蛇心狠手辣。


“首领说,千万别耍花样,不然下次送回来的就不知道是哪个部分了。”两名九头蛇士兵冷漠地从车上拿出一个长盒子,挑衅般地摆到Steve面前,“你也不用跟踪我们,等会我们会直接去仓库那边守着的,这只是首领的警告。”


Steve打开盒子,里面放的正是Bucky的义肢。


“其实我不是很明白。”远远观望的Sam不解地问,“红骷髅为什么总是致力于把队长激怒到顶点然后不遗余力地围剿九头蛇呢,其实他根本不想这个组织存活下去吧。”


“恨到极致就是爱啊。我感觉惹火Rogers已经成了那家伙人生的一大目标了……”Fury头疼地揉揉太阳穴,突然怒吼起来:“Rogers你给我住手!那是我新买的车!不许拔车门!哦天哪!”


Fury欲哭无泪,刑侦队的队员们一拥而上才将被砸得奄奄一息的九头蛇士兵救下来,而局长的车门已经变形严重到没有修复的希望。


“不疼的,真的不疼的,我们九头蛇也是有专业医生的,”另一名被砸得比较轻的士兵正在哭着求饶,“真的队长,我们就在旁边,义肢取下来很简单的,他一点都不疼,表情很轻松的!您信我啊!”


Sam对这两位跑腿的炮灰充满了同情,一定是刚刚入伙了九头蛇,于是被忽悠着来干这份有去无回的工作。






晚上约定的时间一到,Steve一个人去了仓库,带着捆得像粽子般的Zola,开着那辆缺失了一扇门的新车。


Fury发誓绝对不会分配别的车给他。


红骷髅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吩咐将人质带过来,然而Steve只扫了一眼便说:“那不是Bucky,你最好别耍花样。”


红骷髅很生气,他特地找了个之前炸断了手的手下,蒙上头套,换上完全一样的衣服,人带出来才走了一步路,居然就被识破了。


实在是太没有成就感了!


Steve的枪稳稳地抵在Zola的天灵盖上,表情冷漠:“如果你老老实实地交换人质,我们可能还有得谈。”


红骷髅倒是没有在意,手一挥周围举着枪的诸多九头蛇士兵便包围了过来,SteveRogers哪怕再厉害也不是刀枪不入的神,人多势众他根本没有胜算。


一开始能够救回Zola就算是赚了,如果救不回来,一个Zola换一个Rogers,这买卖似乎也不亏。


然而红骷髅总是选择性地遗忘SteveRogers从来不是一个人,他有一支训练有素的团队,队里每个人都有干倒一票人的能力。


没过多久通讯耳机里便传来Natasha很轻松的回话:“我们找到九头蛇的老巢了,你的小甜心挺好的,除了看起来有点害怕以外,一切正常。”


“送他去医院检查。”Steve吩咐道,“我回去之后要得到一份他完全健康的体检报告。”


接着他便微笑起来:“好吧,是动手的时候了,Clint,把你脸上的跌打损伤妆抹了行不行?”


警局的神枪手Clint一枪干倒了自己身边的一个士兵,然后闪现在队长身旁,他冒充的这个九头蛇士兵已经被队长揍得看不出本来面目,他也不得不涂了厚厚的伪装,简直是满脸彩妆,他觉得自己快要过敏了。


然后他就眼睁睁地看着队长将开来的车的另一扇门拆了下来当盾牌挡着:“虽然这车的防弹效果还不错,但我觉得Fury可能不会想再看见你了,队长。”


 


 


“我不觉得他有任何害怕的情绪。”Sam看了看坐在一边等医护人员检查的James,“你何必跟Steve那样说。”


“我只是给他增加一些打击敌人的动力。”Natasha冲他一挑眉,Sam却总觉得这是对Steve的打击报复,不能得罪Natasha,绝对不能,他在心底再三告诫自己。


其实他们这次的任务倒也轻松,摸到九头蛇老巢实在没什么难度,很大可能是因为九头蛇已然是强弩之末,所以连隐蔽自己行踪都很难做到。红骷髅带了大部分自己的手下去围剿Steve了,剩下看守的士兵简直都是歪瓜裂枣,要对付简直容易得很。


不过他们还是得小心谨慎些,怎么说里面关的人质也是SteveRogers的心肝宝贝,要是有任何损伤,哪怕很轻微的,那位队长可能真的会拆了警局。


而他们刚刚闯进去,远远就看见黑暗的走廊里有个低伏着的人影在蠕动,Sam心中警铃大作,本能地拔出抢来,倒是Natasha眼疾手快一脚将枪踢飞。


“那是James,你是不是想让Steve跟你拼命?”Natasha白了他一眼,Sam头上倒是冒出了冷汗,恳求Natasha千万不要把刚刚的事情告诉队长。


他还不想跟Steve来场一对一的较量。


“Sam?”对面的Barnes看到来人,才终于松了口气,他和Steve的同事们也不算陌生,一起吃饭喝酒的次数并不少,“Natasha,你们来了?Steve还好吗?”


“目前应该没事。”Natasha打量了他一番,“你怎么跑出来了,九头蛇已经倒闭了吗?”


说起这个,连James自己都觉得有些囧,下午他就听到身边来来去去的看守士兵说晚上要交换人质,但又完全没有将自己带走的样子,觉得不妙却无计可施,傍晚的时候又抬回来一个士兵,似乎受了重伤,看守他的两个人脸色越来越差,后来终于咬咬牙解了他的绳子要放他走,并让他在队长面前说两句好话,至少别把他俩揍成被抬回来的那个人的样子。


于是人质Barnes先生莫名其妙地恢复了自由。


Sam都不知道该感叹他运气好还是Steve的震慑力实在太强大。






两个小时后Steve闯到了医院,顾不得身上的血污,一头扎进了检查室,外面的护士连阻止他的机会都没有。


James还是安静地坐在检查室的椅子上,等护士给他抽血化验,见Steve突然进来,笑了笑并关切地看他身上的血污:“你没事吧?”


“你看到了什么?”站在一边看好戏的Natasha突然问Clint。


Clint被她问得不明所以:“嗯……一个男人在做检查,另一个男人进来看他,他俩是情侣互相关心很正常啊。”


Natasha笑得不明所以:“我敢打赌Steve看到的是他的Bucky少了一只手,可怜而单薄,又受了惊吓,泪眼汪汪地想往他怀里扑过去。”


Clint怀疑自己向来引以为傲的视力出了问题,他怎么也没看出Barnes的眼泪汪汪来,倒是Steve一把将人抱住,勒得Barnes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抱歉。”Steve说,他的队友们怀疑队长都要哽咽了,“真的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James从他怀里慢慢挣脱,表情复杂而纠结:“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你要面对的敌人那么可怕。不单是你,身边的人也不得安宁。你能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吗?”


Steve开始结结巴巴起来,他自然是不能保证的,只要他当警口察一天,这些问题就一定会继续发生。


“我们还是分手吧。”James叹了一口气,“不然你不会有舒心日子过,我也不会有。这样对大家都好。”


所有队员瞬间停止了手中的动作,连正在写检查报告的医生和护士都僵住了。


每个人不约而同向队长的脸上望去。


不出所料Steve脸色惨白得可以媲美医生的白大褂。


“说……说得没错……”Steve似乎有些语无伦次,队员们第一次感觉他们的队长真的要哭了,“抱歉,全是我的错,是我太得意忘形忘记自己得罪的人了,结果却连累了你。我……我会保持距离的,九头蛇以后应该也不会掀起什么风浪了,你别担心。Bucky……哦不我是说James,虽然我们分手但你能原谅我吗?”


Sam小声凑近Natasha:“这不科学。我以为队长会说哼,分手?想得美,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这辈子别想离开我!”


Natasha很想知道这些没谈过恋爱的男人到底什么脑回路:“闭嘴Sam,Steve现在这样跟杀了他没什么分别。”


没有当场辞职说明他们的队长还是理智的,这支队伍需要Rogers,所以他不能抽身,至于James提出分手,队里面每个人似乎也没有什么立场去劝说。


毕竟的确是因为Rogers,才把他卷进这场风波的。


现场静得可怕,Natasha正想着怎么样打破这样尴尬的宁静,James却又开口了,这次他笑得很是温柔:“你要是再强调是你的错,我刚刚说的分手可就是真的了。我可不喜欢你天天用那种愧疚的眼光盯着我,我会疯的。”


于是现场所有人又目睹了他们的队长从疑惑到激动到满脸通红到疑似流了眼泪再到一把将James搂得比刚刚还要紧的全过程,堪称精彩绝伦。


“这剂猛药下得不错。”Natasha赞许地拍拍James的肩膀,“你居然还真能降得住他。”


而转去向医生拿了检查报告的Steve看完之后,确认他的Bucky没有任何问题,便严肃地对Natasha说:“我得走了,义肢还放在家里,我要帮Bucky装起来,他必须赶紧休息了。剩下的事情明天再处理。”


“要处理的事情不多,Rogers队长。”只有Fury真心诚意地朝Steve翻了个白眼,“本来看你失恋,我打算免了你的汽车修理费的,现在既然没这回事了,车门的维修费我只能从你工资里扣了。”




有句话Steve倒是没说错,九头蛇大概真的掀不起太大的风浪了。昨晚他和Clint两个带着Zola,边战边退,Fury的增援虽然及时赶来,但仓库里的九头蛇士兵还是很多,最后他们还是被逼到了墙角。


于是便只有被迫放走Zola,趁着红骷髅分神的当口,他和Clint相互掩护着跳上了那辆缺了两扇门的越野车,猛踩油门倒车逃离,Clint朝着前面丢了颗小手雷阻碍追兵。然而他们刚开出去,轰鸣的爆炸声后整个仓库剧烈地摇晃起来,当晚所有在场的九头蛇成员都被掩埋在了废墟之下,包括红骷髅和Zola。


连Clint都不敢相信自己的手雷有那么大威力,Fury带人去查看过,仓库年久失修,空气中粉尘很大,加上九头蛇成员自己可能也携带些危险的爆炸物,种种情况就这么巧合地混在了一起。


最后Fury得出结论,红骷髅这家伙真的很倒霉,对上了Rogers简直是加倍的倒霉。


九头蛇的其余残兵旧部都不足形成气候,镇上的小警局到底人手和装备都不足,Fury将情况汇报给了上头,毕竟Zola这个人是他申请提出来的,现在没法还回去了,还需要绞尽脑汁写一大篇报告来解释这个事情。


至于SteveRogers,Fury觉得自己反正最近是不可能请得动他了,只要镇上没发生什么大事,他就公然要翘班。Barnes去市中心医院检查身体,他要跟着,Barnes卖冰淇淋,他要跟着,如果Fury不准假,Steve一言不合就掀了他的办公桌。


“最近他有点神经质,你别跟他计较。”Natasha劝阻道,“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Fury也不知道这个过段时间到底是多久,每晚Steve带着Barnes来局里查看一天的案件报告,这时候总让Fury产生一种错觉,到底谁才是局长啊!


何况Steve总是一边翻报告一边朝Barnes微笑,有时候还情不自禁凑过去亲上一口,简直给局里的单身同事们造成了极大的心理负担。






“冰淇淋的原料没了,得回去拿一点。”James为难地看着空了的冰淇淋机,周三的下午冷冷清清,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他本以为没什么生意,所以中午没回去补货,直接被Steve拉到新开的一家餐馆吃了牛排,老实说,味道还真不错。


本不是多大的事情,Steve乐哉地当着司机,James的房子约等于空置,所以基本上所有的材料都堆在那里,为此James还有所抱怨,感觉自己简直是花钱买了个仓库。


Steve表示不想空置也好办,他可以把自己的房子当仓库,然后两个人一起搬到街对面来。


他被他的Bucky直接用咖啡冰淇淋堵了嘴,当然后来他又堵了Bucky的嘴,并不是用冰淇淋。


Fury的电话也打了过来,表示Rogers队长你的案件陈述报告呢,说好四点之前交过来的,如果不按时交的话我会继续扣你的误工费。


Steve想了想,昨天他和Bucky好像有点疯狂,那份报告原本在书桌上的,后来似乎被踢到沙发底下去了。


他便只好将车停在Bucky家门口,自己穿过马路去取那该死的报告。


“别扛牛奶,我来了之后再搬。”他再三冲Bucky嘱咐道,而对方则无可奈何地朝他耸了耸肩。


JamesBarnes的力气一点都不小,但Steve就是想替他扛下重活来。


他跑回家,从沙发底拽出那份报告,正要起身,却听见了外头轰然地一声巨响。


有玻璃碎裂的碎片溅到他脸上,有汽车报警器的尖叫轰鸣,他踉跄而茫然地走到窗边,看见对面被炸毁的那栋熟悉的房子,以及冲天的火光。


他当警口察很多年了,知道这不是非常厉害的炸药,毁掉一栋屋子已然了不得了,但足可以让爆炸的中心点变成废墟。


“如果房子里有人,你猜会怎么样?”一个沙哑而低沉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响起,Steve僵硬地回头,有穿着一身厚重铠甲的男人站在那里,仿若死神般令人不安。


对方摘下了面罩,露出的那张脸伤痕累累,似乎没有一处是完好的,比之红骷髅不遑多让。


“还记得我吗?Rogers队长?”对方咧出一个看得胆战心惊的笑意,“被你用一栋楼砸中的男人。”


Steve从牙根里挤出几个字来:“你是Rumlow!”


Brock Rumlow,曾经在市局时他的手下,但却是九头蛇派来的卧底,后来他们肃清九头蛇在各个局里安插的势力,Rumlow的身份败露,试图炸毁大楼,却被Steve先发制人,结果倒塌的楼墙将他砸中,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想不到居然出现在这里。


“被炸死的感觉真是可怕,队长。”Rumlow阴笑得仿若一个魔鬼,“全身上下都不属于自己的感觉,你被压在漆黑一片的废墟下,不知道自己是活了还是死了。说起来我得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不会被活埋,也不会被九头蛇的医疗队发现然后休养了两年,也不会在九头蛇覆灭后有机会出现在这里。”


“你做了什么?”Steve心底发冷地几乎要冲过去揪住Rumlow的衣领问他,“是你干的?刚刚是你?”


Rumlow还在笑:“你真的很倒霉,Rogers队长,你喜欢的人刚刚被炸死了,就在你的面前。你猜他会被炸成多少块碎片呢?他是很幸运地一瞬间就失去意识,还是被埋在砖石下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慢慢流去,甚至发现自己的头和身体已经分开了呢……”


他的话并没有说完,Steve已经将手边的一个酒瓶对他狠狠砸去,Rumlow的脑袋上血流如注,这使得他看起来更加可怕:“你的投掷技术还是那么准啊,可惜,你没办法把已经爆炸的炸弹投出去了。”


Steve的枪已抵住了他的脑袋,Rumlow看起来满不在乎:“别着急,队长,我会送你去见他的。红骷髅一直跟我们说想看看你悲痛欲绝的样子,我也算是替他做到了吧,虽然我们的首领差劲了些,但到底他创立了九头蛇,我还是得向他致敬一下的。”


Steve这才看见Rumlow身上绑着的炸弹,以及他手中抓着的操纵器。


自己本该夺走操纵器的,可Steve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又是“轰”的一声,Steve家客厅的墙上被炸出了一个大洞,接着他便看见Rumlow连同操纵器都被撞飞了出去。


操纵器被一只闪着银光的手臂牢牢握在了手里。


对方一身黑衣,甚至连脸上都带着黑色的面罩,Rumlow被撞在墙角,似乎内脏都受了伤,嘴里啐了一口血沫出来,看着对方仿佛有点疑惑,之后突然恍然大悟:“你……冬日战士!”


“打晕他。”对方的声调冰冷,却是在对Steve说话。


Steve并无异议,手枪直直地飞过去,让原本就受了重伤的Rumlow晕了个彻底。


对方走上前去,开始扯开裹在Rumlow身上的炸弹:“有剪刀吗?”


Steve赶紧递了一把过去,直到对方剪断了两根线,确认炸弹已经没有了威胁,两个人才都舒了一口气般地瘫坐在地上。


Steve依旧是红着眼眶,手抖得厉害,好久之后才终于开口:“Bucky,你不给我解释一下吗?”


 


 


对方停顿了一下,终于还是扯掉了似乎没有什么用处的面罩,只是露出的那张脸孔冰冷陌生,再没有了昔日冰淇淋老板甜蜜的微笑。


“你早就发现了吗?”他问Steve。


Steve摇了摇头,看着他那条去除仿真皮肤后寒光逼人的手臂,以及背后的狙击枪:“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在帮你搬原料的时候发现你的房子里有个神秘的后改造的地下室。你知道,我的工作直觉不允许我忽视这些。”


JamesBarnes看定了他:“所以爆炸的时候你知道我不会有事吗?”


Steve指了指自己的心脏:“我觉得刚刚差点就要死了,不是因为Rumlow,是死于我自己的心脏骤停。”


James终于叹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金属臂:“其实这个是Zola的产物,我以前是个特工,任务失败就被被抹去存在的那种。我们最后一次失败是因为九头蛇,我从高处摔下来了,被Zola捡回去做实验,他锯了我的胳膊,给我装了这个,还给我取个名号冬日战士。他要求我们为九头蛇效忠,如果不从就会被电击惩罚。我见过Rumlow,他们给他取名交叉骨,是个蛮厉害的角色,他似乎也是被九头蛇抓来的人,但后来却心甘情愿效忠了。他是我们的训练员,Zola想组建一支特种队伍,当然他没实现,因为你把他砸晕俘虏了。”


房间里保持了很久的平静,Steve只疑惑警局那帮家伙怎么那么慢,后来他不得不讲了句疑似的笑话:“所以你来找我,是为了报恩?”


James似乎懒得理这样的俏皮话,表情没有丝毫改变:“九头蛇内部很乱,我当然趁乱逃跑了。我的好几个朋友都是因为九头蛇而死的,我必须报仇,只不过被你打败之后九头蛇一直藏匿起来,我发现不了他们的行踪,便想来找你试试看。我是特工,伪造自己的身份不成问题。”


“你早该来找我。”Steve说,“我不介意结交一个对付九头蛇的盟友。”


“可有些事不在我的控制范围内。”James显然有点迷惑,“很抱歉,我的个性完全是一种伪造,我不是什么性格开朗爱笑的小镇青年,你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有多假?”Steve看着他。


“我不是JamesBarnes,我们这种人没有真名。”James说。


“这不算问题。”Steve回答,“我出任务的时候三天两头用些Tom、Jarry这样的名字。”


“我的手臂不是义肢,是九头蛇的武器。”James说。


“你走路的时候还不是只能把它当义肢用。”Steve满不在乎。


“上次不是什么九头蛇士兵大发慈悲放了我,是我自己打晕他们跑出来的。”James说。


Steve赞许地点点头:“这说明你哪怕没了手臂战斗力还是很强。”


“仓库倒塌不是因为你们该死的小手雷,是我在里面放了炸弹。”James看着他,“我想把九头蛇彻底毁灭,我从窃听器里听到你们出了仓库就按了引爆器。”


“很好啊。”Steve甚至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可比我成功多了。我连一个Rumlow都搞不定。”


“我最讨厌笑!那么多天我一直在装另一个人,我很烦的!”James几乎用吼地对他说话。


Steve却看来毫不在意:“那以后别装了,其实我很喜欢冰山美人。”


“……”James觉得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吧,轮到我问你。”Steve见他不语,便开口道,“上次在医院你要跟我分手,是不是真的?”


“是啊。我以为九头蛇已经不存在了,我那时候抽身走掉对大家都好。”James回答得很笃定,但看到Steve背后明显冒出的低气压后声音却越来越小,“可你看起来那样难过,我不忍心……”


“所以感情不是假的吧。”Steve突然笑了笑,“只要这个不是假的,其他的有什么关系?”


James不想说话了。


他一开始只想和SteveRogers这个间接救了自己的人见一面的,或许可以谈谈合作的事,没有他,自己可能就被迫变成九头蛇控制的杀手了呢。


真的只想合作一下而已,可是雨天的湿滑也是真的,他只是希望这位队长对自己放下戒心所以没带义肢,可对方的温柔让人无法拒绝。


那样美好温柔的笑容,还有碧蓝的眼睛。


盯着看就会沦陷的。


JamesBarnes向来是个冷情的人,从不知道自己的心有一天也会被融化得一塌糊涂。


Rumlow的炸弹他有所察觉,本想趁着这样的机会就这样离去,可他知道Rumlow不会放过Steve。


谁也不能伤害JamesBarnes所喜欢的人,那样美好的SteveRogers。


即使会暴露一切,他也不在乎了。


就算带了面罩,他也知道,Steve一眼就会认出他的。


或许骨子里他就不能容忍那双蓝眼睛里有伤痛存在,所以他根本懒得去伪装自己。






“所以Barnes那小子到底什么时候整修他那栋被炸坏的破房子,太影响我们那条街上的美观啦。”Sam不断地抱怨着,每每路过那堆废墟都让人觉得碍眼,可是主人似乎没有兴趣去管这些。


他们赶到的时候,对面屋子被毁得一塌糊涂,Steve蹲在自家被轰了一个大洞的客厅里,单膝跪地向穿得活像个杀手的James求婚,用他很早之前就买好并藏在沙发底下的戒指。


James接受了戒指,脸上毫无表情,Sam觉得自家队长像个逼婚的恶霸。


见证人是所有的队员和昏过去的Rumlow。


然后队长迅速申请了婚假,一边度假一边寻找九头蛇残余势力的那种,可怜的队员们只能接受审问九头蛇俘虏的工作,每天忙得苦哈哈,还要遭遇队长的甜蜜蜜月照袭击。


蓝天,白云,大海,两个男人,在亲吻。


Rogers队长遭遇了所有队友的手机号码拉黑。


每天街上都有哭着不肯离去的孩子抱着爸爸的大腿喊要吃冰淇淋,为什么冰淇淋车不见了,如果队员们巡街遇到这种事,只能柔声细语地安慰他们表示忍一忍吧,冰淇淋车会回来的。


至于什么时候,队长说等他的Bucky能真心诚意地笑起来的时候。


呸,Natasha吐槽,Barnes那家伙看到队长的笑哪次不是真心实意了。


冰山美人,骗鬼去吧。




————End——————



特殊任务 12

苏特:

简介:冬兵接到一项新任务,利用他那张和美国队长死去的恋人詹姆斯.巴恩斯一模一样的脸,接近队长并伺机获取他的信任和爱情。这本是一场阴谋,然而当他看到史蒂夫那双破碎的眼睛时,一切都脱轨了。
提示:此篇承接复联三剧情,复联初代扭转时间线回到过去。文里的史蒂夫是复三后的史蒂夫,而冬兵则是队二的冬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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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洛基不是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他要面临死亡,虽然他是神,但神的生命也不是漫长到永恒的。只是无论如何,他都无法想象,什么样的情况下,他会和个地球上的凡人一起死?
没错,那个有着一只钢铁胳膊,莫名其妙出现在他梦里的家伙,他百分之百可以确定,这不过是个普通的蝼蚁而已,顶多也就几十年的寿命——难道他的生命也只剩几十年了吗?怎么可能?
况且他是神,就算死也有他该去的地方,怎么可能和那个凡人的灵魂栖息在同一个地方?
洛基觉得完全不能接受,所以他开始怀疑,这个梦到底是什么意思,真的是对于未来的预兆吗?退一万步,就算他真的要面对死亡……那么索尔呢?
他不由得又转头去看索尔。他总觉得索尔对他的态度很奇怪,这次他捅了那么大的篓子,索尔却连一句责怪他的话也没有,看着他的眼神就像他是个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
这句话听起来很恶心,却是洛基的真实感受。
而且他怎么突然就和那个地球上的女人分手了?不是之前还打得火热吗?
复仇者们也很奇怪。他感觉不到这些人对他怀有的那种强烈的敌意,作为前不久刚入侵了地球的邪恶反派,就算他是索尔的弟弟,这些人也不该对他如此宽容。
他们看他的眼神就像他是索尔的姘头……这个形容让他觉得更恶心了,但是抱歉,这也是他的真实感受。
绝对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可他又无法去质问索尔,最后他想,也许他有必要和那个钢铁胳膊的家伙谈谈。

但很快洛基发现自己很难找到机会接近那家伙,就像索尔总是寸步不离的跟着自己一样,史蒂夫.罗杰斯也片刻不离冬兵的左右——好吧现在他知道那家伙的名字了,索尔不厌其烦的把每一名复仇者都向他介绍了一遍,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听。他现在不但知道了那家伙叫冬兵,还知道他原名巴基.巴恩斯,是美国队长相识七十多年的老友兼老相好,不过因为被洗脑了,现在什么也不记得了。
可怜的家伙。
几个晚上后,洛基又做了那个诡异的梦,梦境中的他看起来悲伤而沉重,直直的看过来,似乎透过梦境凝视着现实中的自己。他想对自己说什么呢?想传达什么样的讯息呢?还有冬兵,他始终沉默的站在自己身边,凝望着某一处——他又在看什么呢?难道也是通过梦境在看着现实中的他自己吗?
洛基愈发觉得他需要找冬兵沟通一下这件事了……他会不会也做了同样的梦呢?
当他再一次从梦境中惊醒后,洛基再也睡不着了。他扭头看了一眼还沉浸在熟睡中的索尔,悄无声息的下了床,离开了房间。
半夜的复仇者大厦十分安静,洛基赤着脚走在光滑的地板上,穿过长长的过道,他有种感觉,冬兵一定也睡不着——如果他们做了同样的梦的话。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当他终于在天台上发现冬兵的时候。后者穿着件背心,坐在天台的边缘处,双腿悬空,目光茫然,不知道在看什么。
洛基朝他走了过去,冬兵敏锐的回过头,在看到他的一瞬间,瞪大了双眼。
于是洛基确定了,他们一定做了同样的梦。
“我可以坐这儿吗?”洛基率先发问了,冬兵迟疑了一下,往旁边挪了挪,留出了一个位置。洛基在他身边坐下,一瞬间,两个人都有种微妙的时空错置感……似乎在什么地方,他们也曾这样坐在一起过。
然后他们同时反应过来……是那个梦。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再开口,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沉默蔓延在他们之间。冬兵甚至都没有抬头,既没有问洛基是谁,也没有问他为什么要坐在这儿。
“你梦到过我,对吗?”洛基再次开口了,突兀的问道。
冬兵转头看了他一眼,他确实梦到过这个人,不止一次。史蒂夫告诉过他,这个面容苍白,身材高挑的年轻男人名叫洛基,是雷神索尔的弟弟。
虽然觉得和自己并没有什么关系,但他还是认真记住了这两个名字,包括这大厦里住的其他人。
史蒂夫说,他们都是朋友。那个留着小胡子看起来有点娇小的男人叫托尼,还有个和他个头差不多文质彬彬模样的男人,叫布鲁斯。红头发女人名叫娜塔莎,史蒂夫说还有一个复仇者目前没在大厦,去招募新人去了。
所以这个洛基……也是朋友吧?

“我梦到过你。”冬兵点头承认,“三次。”
果然如此。洛基心里想。
“你是不是还梦到了……死亡?”洛基单刀直入的问了,“梦到了你自己死去的景象?”
“那是……死亡吗?”冬兵看起来困惑而迷茫,“我不知道,我以为……”
他以为什么呢?
他也不知道。当他从梦中惊醒时,他完全不知道梦中所看到的一切意味着什么。他看到他自己,朝着谁走过去,忽然之间就变成了一摊灰,在那之前只来得及叫了一声“史蒂夫”。
原来那就是死亡吗?
他会以那样的方式死去吗?
冬兵抬起头,怔怔的看着洛基:“你也和我一样吗?梦到了你自己……死的样子?”
洛基的双眸猛的一缩。
他甚至不想回忆起他的那个梦。他绝不承认他会以那样的方式结束生命。
那太蠢了……太蠢了!
他怎么会蠢到去偷袭灭霸?
他怎么会蠢到为了索尔交出魔方?
他怎么会蠢到……在临死前承认自己是阿斯加德的王子,奥丁之子?
到底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会让他变成那样一个蠢货?!

“看来……”洛基刚开口,忽然之间脸色一变,低声骂了一句该死,急忙想要站起身来,但已经晚了,“砰”的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索尔从大厦里直接飞上了天台,惊慌失措的大叫着他的名字,紧接着史蒂夫也冲上了天台,他看起来和索尔一样糟糕,头发乱七八糟,满脸惊恐。
然后他俩都像定住了一样,看着洛基和冬兵。
“你们……”索尔艰难的开口了,他半夜醒来忽然发现洛基不见了时吓坏了,想都没想就直接冲出房间,正碰上因为冬兵不见了而慌忙冲出来的史蒂夫。在贾维斯的提示下,他们急忙冲向天台,没想到看到的却是洛基和巴基并肩坐在栏杆外的画面。
史蒂夫觉得自己可能出现了幻觉……还是说巴基被洛基脑控了?不然怎么会和洛基半夜出来看星星?他们认识吗?
“我们?”洛基的唇角勾起,他反而镇定下来,他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为什么索尔会突然变得这么奇怪,异常的执着于他,疯狂的在乎他,是不是因为……他其实知道自己会死?
他甚至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我们只是在讨论一个问题罢了。”洛基轻描淡写的回答。
“什么问题?”索尔忍不住追问。
“我们在讨论……”洛基忽然露出个微笑,他轻声说,“我死的时候,你也在旁边吗,亲爱的哥哥?”
索尔一瞬间面上血色全无,他的嘴唇颤抖着,不敢置信的看着洛基:“你……为什么……”
洛基定定的看着他,然后垂下眼帘,微微叹了口气:“所以,我是真的死了,而你知道这一切,是吗?”

一旁的史蒂夫也倒抽了一口凉气,他看向冬兵,冬兵也回视着他。
“我和洛基一直在做着同样的梦。”他开口解释,这大概是他所说过的最长的一段话了,“我们梦见我们被困在同一个地方,也梦见了我们各自的死亡。”
史蒂夫如同遭受重击,后退了半步,声音发抖:“你……梦见你……”
冬兵点了点头,他自己其实并没有什么感觉,但史蒂夫那瞬间变得苍白的脸还是让他的心狠狠一抽,下意识的生出一股愧疚感。
“对不起。”他不由自主的道歉。
“你……为什么要道歉?”史蒂夫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情绪,“为什么要向我道歉?”
“因为……因为他在说,对不起。”冬兵想起了梦中的那个自己,他无言的向自己说的那句话,那双悲伤的眼睛,那声沉重的叹息,“他说……对不起史蒂夫,又把你一个人丢下了。”
史蒂夫双腿一软,不由自主的半跪了下去,他微微张着嘴,眼眶发红,浑身都在发抖,冬兵慌忙也跟着半跪下去,扶住了他。
史蒂夫的肩膀颤抖着,良久,终于发出了一声宛如濒死的野兽一般的哀泣:“巴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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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安忆长:

只是我有罪,罪于坠下火车却未死


复联三之后虐到吐血,疯狂再看一遍美队系列,然后疯狂心疼吧唧。

盾冬/冬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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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拥有健全、赤诚和鲜活。
我曾见过耀眼的烟火、熙攘的人群和布鲁克林最温柔的夕阳。
我曾浴血保卫我的国家、民族和人民。
我也曾保护一个小个子,你,甚至在年少就许下陪你到尽头的痴语。
我祝福你的未来,也洞悉你的过去。
我更曾与你并肩而行,走过缤纷的舞会,也穿过枪林弹雨。
你的纪念馆里有我的印记,都是湮灭在历史粼粼长河里的英雄事迹。
不管怎样,我还是我,你还是你。
如果老天肯不吝他的恩情,将选择的机会赐予我,我愿意永远消失在那段故事里,死于冰天雪地,崇山峻岭。
世界上再不会有我的踪迹。

只是我有罪,罪于坠下火车却未死。

所有光明离我而去,混沌和黑暗侵袭我的躯体,恶魔驱赶我的灵魂,把新的人格注入我的生命。
我忘记我的名姓,我的来处和我生命的意义。
我好像也拥有一段感情,和一位红发的精灵。
但那也不过虚幻如梦境。
我那拿枪保卫国家的双手却开始夺取无辜人的生命。
我本是战争英烈却成为冷血的代名。
我本是活人,却沦为兵器。
我杀死旧友霍华德和他的妻子,手段狠绝,不留余地。
代替曾经柔软温和的抚摸,我用冰冷的手臂扼住我爱人的颈。
我又遇见了你,你惊讶又欣慰,热切呼唤我姓名。
可我也不再记得你。
你却开始尝试拯救一个幽灵。
当记忆开始复苏,累累罪行拷问我的心。活着何其痛苦,可我不想再辜负。

感谢瓦坎达的包容,我得以片刻安稳。那里景色美丽如画卷,夕阳美得一如年少时的时光。脑海里的前事纷扰如落尘,再回首竟已是百年身。

末日来临,我和这世间的瓜葛只余一抔灰土。我坠落在黑暗的低谷,没有七十年前的风雪寒骨,只有寂静无边,没有神明也没有恶魇。

我许下陪你到尽头的诺言也算是实现。

我带来的怨恨与绝望终会远去,我终于消失在这世间,完成我后半生的夙愿。

只是我有罪,罪于坠下火车却未死。